游移在祖国和个人的悲愤间,思绪来来回回踱步,有些瞬间还来不及感伤就成为往事。
用一个学者的话说,叫做集体记忆,属于我们这一代最深刻的记忆。
往后的许多年里,我们都会像父辈们谈论“文革”一样,打开话匣就滔滔不绝。
当一切变成符号,就再没有泪水。
有过辛酸,有过敬畏,便在历史中刻骨铭心。
地震前,读到帕慕克回忆中的故土伊斯坦布尔:
“我一生不是在对抗这种忧伤,就是让他成为自己的忧伤。”
彼时,我嘴边抿着咖啡余香,试图去联想那番哀愁,大致有了体味。
而灾后,这句话一直萦绕,变成了一种“感同身受”。
而当被挖出来得灾民对着俄罗斯救援队说:
“这地震牛,把老子震到了外国”时,
我深刻意识到,悲观的另一边,总是站着乐观的人。
地震给了我太多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思索过,震后自己的意志力可以撑多久?
会不会喝尿、吃纸头、吞蚯蚓也要活着等来党和政府。
我想我会是很早死的那一个吧。
成都——都江堰——汶川——茂县——松潘
这是06年末进九寨沟的路线。
这年冬,穿了出生以来最多最厚的衣服。
十多个小时的车程,在盘山公路上,睡得昏昏沉沉。
分不清汶川或者茂县的差别,眼光走得很匆忙。
觉得巴山蜀水也不尽略同,还不如到了九寨,只赏极品风景。
弹指间,尘土灰飞烟灭,天动地摇,就连那一座座山也好似充满了血腥。
很想原路再走一趟,记住哪怕一村一寨。
四川,终究是个感召人的地方,大气广博浑然天成。
这是上海始终呼吸不到的气息。
何时才能再一路颠簸去九寨,去丹巴美人谷采风,去海螺沟泡温泉呢?
相信,不久的将来,
自然的灵气会让人们眷顾的四川更加人杰地灵。

